哎哟喂呀

反逆的鲁鲁修CP——朱雀鲁鲁
#天道好轮回,我又重操旧业了
#跟这个世界站反CP是怎样的痛
#开马甲战东离的雪鸦厨

Hunter & Hunter(反逆白黑,SPN设定,居然有10)

标题剧透预警

      尤菲上线预警  

继续感谢被我压榨的呆颖@夏至未至-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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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ge 1.3.1 Prophet

朱雀把硬币从投币口丢进去,按下了罐装可乐,然后站在自动贩售机前面等着它吐出自己的可乐和零钱。

自动贩卖机很不给面子地吐出了罐装黑咖啡。

“……”放弃了对着一瓶罐装饮料发牢骚的朱雀无语地挠了挠头发,他不觉得自己会傻到按错键,况且咖啡和可乐的罐子长得一点也不像。虽然黑咖啡比可乐贵上很多他也丝毫没有自己占了便宜的感觉——他今天的运势莫名其妙地有点儿背。

朱雀抱着也许罐装饮料没有那么苦的心理喝了一口,接着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的车就停在斜对面,但他却不得不走一个直角把一罐他只喝了一口的苦涩饮料扔进可回收垃圾箱。

“下面的人!当心!”

头顶上方传来女孩子的叫声让朱雀反射性地抬头望去,当他看见高空坠物的本体时他的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伸出双臂微曲,脚底挪了几步,膝盖也紧接着为冲击做好了缓冲准备。

“呀——!”

从天上……掉下了个女孩子。当几缕粉色的头发带着香波的气味飘过他眼前紧随着一阵热辣感冲上他的肱二头肌时,朱雀有点儿恍惚地心想。

“啊,对不起!”少女急忙弹开,“我、我没想到下面会有人……哦还有,谢谢你接住我。”

朱雀站直活动着灼烧感过后有些酸痛的胳膊,“我也没想到上面会掉下个女孩。”

少女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抬头看向自己跳下来的窗口。朱雀顺着她的视线看上去,看到了从三楼的窗口伸出的一条用床单、窗帘之类打结拧成的绳子。朱雀感觉有些不舒服,这幅画面让他被动回忆起那个从五楼坠下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朱雀把自己的视线从窗户那里拉回来,看向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棒球帽的少女。

“我叫……唔,尤菲。”

“尤菲?”朱雀看着帽檐下少女清澈的紫色眼眸,有些好奇她在介绍自己的时候避开了姓氏。

“嗯。其实我想找一个人,他今天会来这个镇子。”

“你们约好的?”朱雀问。那也不用从窗户跳下来呀,他心想。

“唔……也可以这么说吧。”尤菲模棱两可地回答。她的眼睛在朱雀说话的时候会看向朱雀,但大多数的时候只是骨碌骨碌地打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朱雀觉得自己是时候告别了。

“唔,事实上,我不太清楚他人在哪里,除了名字之外,对他的长相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尤菲抬手揉着太阳穴,不知什么时候染上偏头疼的毛病,总是会在她试图想些复杂事情的时候造访她的脑袋。

“这么说可能很过分,尤其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刻钟的人;但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尤菲忍着头疼绽开一个柔和的笑容,她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她能看出对方是个好人,但这不代表她可以绑架别人的善意,“他是个亚洲人。”

这个镇子不大,而且他的车就停在前面,找一个不同肤色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除非他故意把自己藏起来。朱雀考虑了两秒钟然后点头答应了,“那个人叫什么?”

“枢木朱雀。”

 

“啊?”朱雀一愣。“……我就是枢木朱雀。”

“真的?”尤菲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两只手出于惊讶捂着嘴巴,像是为了确认身份似的问道:“你的学校叫什么?”

“阿什佛德,虽然我没去过几天。”朱雀仍然震惊不已,这个叫尤菲的女孩似乎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但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最奇怪的还是对方在朱雀自报家门之前又表现得完全陌生。太多问号抱团挤进他的大脑让它几乎停转,陷入迷茫的朱雀只好对少女有问必答。

“那就没错了!”尤菲开心地笑了起来,似乎连头痛都变得没那么咄咄逼人了,“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就好了,没想到真的是!”

“哎呀,我真笨,”尤菲隔着棒球帽敲了下脑袋,然后拉起朱雀的手飞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啊?”

“因为我是偷跑出来的,被姐姐抓回去就麻烦了。”尤菲边跑边说。

“那你的头疼呢?我见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一会儿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尤菲带他到了另一家小餐厅,比起早上朱雀去过的那个宽敞、亮堂得多。他们坐在上面只贴着特色菜周历的橱窗边的一个靠角落的位置。这里对于窗外几乎是死角,但由于透过橱窗漫射过来的光线又不至使视野内过于昏暗。

“我要一杯柳橙汁,你呢?”

“一样的,谢谢。”朱雀直接对服务员说。

先是发现了他那位高岭之花一样的同学居然是几年前的失踪人口,接着又从天上掉下来个“枢木朱雀行程监视器”的少女。他觉得接下来听到什么他都不会太惊讶了。

“唔……尤菲,我们之前不认识……的吧?”

“嗯,”尤菲回答道,“不过这样说也不是很对,我应该算认识你的。”

朱雀接过服务生端来的柳橙汁,说了句谢谢之后又转向尤菲,“我不是很懂……”

“大概从一年前左右,我开始会经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很多时候还会引起头疼之类的症状。起初我以为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幻觉,就没太在意;直到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地把梦里的某个人的名字google了一下,发现居然在他身上发生了和我梦见的一模一样的事。”尤菲捧起柳橙汁喝了一小口,“后来我又留心查了几次,发现它们一一应验了。”

“所以这是某种预言吗?”朱雀难以置信地问。

“算是吧,”尤菲回答,“不过我没有告诉过别人,包括我姐姐。所以要替我保密喔!”说完尤菲伸出食指打了个“嘘”的手势。

“但是为什么告诉了我?”朱雀问。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这种能力“窥视”的人让他微妙地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又陷入了另一轮纠结。

“我想拜托你帮我救一个人,”尤菲表情变得郑重,“我只能拜托你了。”

“谁?”朱雀用最简洁的句子问。

“娜娜莉,鲁路修的妹妹。”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虽然他早就知道鲁路修有个妹妹,但知道她的名字和长相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之前。如果他们以前生活在这里,那尤菲和他们相熟也没什么奇怪的。

尤菲见朱雀没说什么,就一个人接了下去,“我是前天晚上梦到的,有一个黑影从窗户潜进娜娜莉的卧室里,它披着厚重的黑色长袍,枯长的手指就像——就像灰色的枯树枝……它嘴里发出诡异的蓝光,想要吃掉娜娜莉……”能在梦中见到分开多年的妹妹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但她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情景。她能梦到他们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多;鲁路修究竟是怎样费尽心机地躲避着他们这些姓布里塔尼亚的人,尤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能去求助姐姐,不能找这个镇上任何一个人帮忙;如果不是朱雀,她几乎只能干坐着等待某天入梦后见到自己妹妹的葬礼。

“关于那个怪物的事,”朱雀向前探了探身子,语气也严肃起来,“你都梦到了什么,请尽量详细地告诉我。”

 

朱雀的脚始终压在油门上,车速已经接近140公里。他必须在夜晚再次降临前赶回学校。

“Shtriga?”朱雀把电话换了一边,改用右手撑着方向盘。

“Bin~go!”电话里传来罗伊德怪腔怪调的声音,“这种怪物在阿尔巴尼亚的传说中、天主教和伊斯兰教传说中都提到过,是一种吸血女巫(Vampiric Witch)。她以人类的 spiritus vitae为食,噢~这是拉丁语,经常被翻译成‘生命源泉’。被她吸食过的人一般不会立刻死亡,而是出现由免疫力衰退造成的细菌感染;不过随着生命力的持续下降,受害者最后还是会死掉呐~通常来说Shtriga的捕食对象可以是任何人,但她似乎更喜欢年龄小的猎物——”

“——因为他们生命力旺盛。”

“没错、没错~就像朱雀这个年龄的对她可是诱惑力十足——哎唷!对不起、对不起!”

“……”朱雀在等待对面平息下来的时候又换了回手,“罗伊德先生?你查到杀它的办法了吗?”

“……嘿嘿,平常的她们是刀枪不入的,圣水、盐、银器、纯铁,你只能在她们衣服上烧个洞而她们仍旧毫发无伤。”

“——但是?”罗伊德的语气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完全的绝望。

“但是在她们大快朵颐的时候是毫无防备的,铁制的子弹就能伤到她们,”罗伊德的声音较之前正经了起来,“这里还有一段咒语,是记载在阿尔巴尼亚的传说中的,也能给她们造成点伤害。咒文不长——‘syt i dalçin syt i plaçin’。”

朱雀对拉丁文之类的几乎一窍不通——虽然他不清楚是不是这一句也是,于是他按照罗伊德的读法默念了几遍加深印象。

“需要支援吗?”

“不用了,谢谢,”朱雀说,“罗伊德先生,刚才你说必须在它进食的时候才能伤到它,在它准备下手的时候开枪不行吗?”

“一旦她有所警戒子弹可就无效了哟。”

“……那杀了它之后被它害过的人能恢复吗?”

“唔……至于这个,传说写着被Shtriga吸食了生命的人类只能由Shtriga来解救,说实话,我无法确定。”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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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这个形容词是我在看某篇翻译里面看到的,有种摇摆于OOC边缘的萌感=v=于是小小恶搞【。
朱雀和罗伊德通话中对Shtriga所用代词的差别不是BUG~

PS:看SPN的小伙伴帮助定位:这是吃过Sam的那只儿科医生~坐标S01E18~

PPS:终于和贴吧版本同步可喜可贺【。

之前都是每次贴吧发完想到要修改结果只有这边是v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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