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呀

反逆的鲁鲁修CP——朱雀鲁鲁
#天道好轮回,我又重操旧业了
#跟这个世界站反CP是怎样的痛
#开马甲战东离的雪鸦厨

Hunter & Hunter (反逆白黑,SPN设定,的确是9)

Stage 1.2.2 Massage from the Past II

朱雀把车停在路边,进了路边一家营业中的小餐馆。

塞西尔已经知道了他的行程,并要求他尽快回去,不然就要让酒吧停业几天亲自来找他,所以朱雀打算在这个小镇上喂饱他和他的车以后就出发。也许罗伊德刚刚消肿的右眼眶又肿起来了,朱雀心想,然后在心里默默跟罗伊德道了个歉。

朱雀很快扫光桌上的食物并结了账,他推门走出餐馆,充足的光线有那么一瞬间晃得他睁不开眼。餐馆的橱窗贴满了各式告示、涂鸦和广告,也难怪光线不足了。朱雀扭头看了一眼橱窗,然后定住了视线。

那是一张寻人启事,在五颜六色的海报中间极其突兀地撞进朱雀的视线。那张脸的五官太过出众以致他就算只见过一面也会印象深刻,所以即使寻人启事上的面带微笑的孩子比他所认识的人要小上好几岁,他也能肯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朱雀撕下了那张寻人启事,把它卷好握在手里。看来在回去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这可能不是必要的,却是他想要了解的事实。

“鲁路修……和娜娜莉·V·布里塔尼亚。”

 

朱雀根据打听到的地址找到了贴出这些寻人启事的人所居住的地方。他穿过种着花卉和灌木的院子,敲响了精心装饰过的房门。

门内站着一个身着骆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她浓密的黑色秀发倾泻在身后,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睛含着笑意。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夏莉两手交叠在身前提着书包,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尾随着前方某个纤长背影。

“加油,夏莉!”她给自己打气,“爸爸,请给我勇气!”

“鲁——”在她喊出声前,有另一个身影从旁边窜出来,用胳膊肘顶了鲁路修一把,让夏莉只好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跟在后面走。

“喂鲁路修,”利瓦尔用胳膊肘戳了戳一脸严肃的好友,“最近没什么精神嘛!要不要去那个~”利瓦尔冲鲁路修挑了挑眉,“听说今天可有个大手,自尊心强的很……”

“又是赌博?”夏莉忍不住插嘴道,“别再做那种事了,很危险不是吗?而且你们还是未成年!”

“呃,夏莉……”利瓦尔像被班主任抓到现行似的缩了缩脖子,“你什么时候在的?”

“夏莉说得对,我就不去了。”

利瓦尔听到鲁路修的回答又是一惊,然后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怎么这样……”

“抱歉,利瓦尔,”鲁路修投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最近娜娜莉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在家多陪陪她。”

在夏莉和利瓦尔纷纷表示关心并说要前去探望时,却都被鲁路修一口回绝了,“不用担心,”他说,“应该只是洗澡的时候有些感冒,过几天就好了。”接着向两人道别后一个人走回学生会活动室旁边的住处。

 

鲁路修虽然希望娜娜莉多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但是被娜娜莉拒绝了,他也就不再勉强。鲁路修自我反省了一下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坐下来陪妹妹聊天了,就把手提电脑端到餐桌上,然后给娜娜莉沏上暖身子的红茶。

屏幕上最前端页面里正是朱雀见到的女人。

“哥哥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娜娜莉把茶杯捧在手里喝了一小口,问,“因为最近哥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鲁路修一愣,“啊,是吗?”他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娜娜莉,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不,那不是重点。”娜娜莉皱起眉摇了摇头,摸索着想把茶杯放回桌上,鲁路修托着她的手把茶杯接过来放好。“哥哥有什么烦恼不可以告诉我吗?我不想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在一边看着哥哥一个人苦恼,我不想……不想拖哥哥的后腿。”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鲁路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娜娜莉是他生活的全部,她怎么会认为自己是累赘?鲁路修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他握住娜娜莉捏紧裙摆的手,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娜娜莉,你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娜娜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只要和哥哥两个人就满足了,到哪里、过怎样的生活我都很开心。”她说,另一只手覆上鲁路修的手背,像鲁路修握着她一样回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娜娜莉。”鲁路修笑了,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我没有烦恼了哦,是真的。”如果这是娜娜莉的期望的话,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它。

 

“非常感谢,那么一切就拜托了。如果有消息,请随时联系我。”女人用手指擦去了眼角的眼泪,对朱雀报以微笑表示感谢,并将他送出了门口。朱雀接下女人的电话号码,道了再见之后就离开了。

女人一直目送朱雀走出这个街区才转身回到屋里,她看了一眼之前朱雀坐过的单人沙发,然后走进厨房掀开了橱柜附近的地板。

一间地下室出现在眼前。

她提起裙摆踏着吱吱作响的木质阶梯屈身下到昏暗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空间意外很大,但是只有中央的一盏吊灯用来照明因而四周显得格外昏暗。

女人放下裙摆走到楼梯对面的角落里,画在地上的一个以五芒星为主体的图形中央绑着一个不停挣扎的男人,他的两只眼球漆黑,就像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让人不由地心生恐惧。

他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烧伤一样的痕迹。见到有人走过来他猛地带着凳子向前撞过去,却被地上的记号弹回原处。“你做什么也没用,”他吼叫着,像陈旧的留声机播放的劣质胶片一样令人难以忍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白费力气。”

“你说的没错,”女人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所以你没用了。”她戴上一副胶皮手套,然后拿起旁边木桌上一把刻着奇怪花纹的匕首,向后摁着男人的脑袋,避开颈动脉割破了他的喉管。女人的动作很快,被捆了手脚的男人在来得及挣扎前就丧失了反抗能力。在他的尸体彻底僵硬前,他的眼珠恢复了正常。

女人取来一个圆形的手掌大的容器接满血然后把匕首放回原处。她摘下沾着血迹的手套,双手捧着圆形容器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什么。“C.C.,”她喊了一个似乎是人名的名字,“我儿子就拜托你咯。”

“不用这么粗暴的方法叫我,我也听得见,玛丽安娜。”女人话音刚落,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绿发女人,她用手指绕着头发,琥珀色的眼瞳看不出情绪。“真没想到这种耍小孩的把戏也能奏效。”被叫做C.C.的绿发女人意有所指地说。

“因为他是人类,”玛丽安娜笑了笑,随手把之前捧着的容器扔到桌上,拍了拍干干净净的手,接着说道,“只要是人类就一定会留下生活痕迹。他会有社交关系,会被存进监控录像、留下消费账单。只要消除气味或者记号,再动些手脚,我那聪明的儿子就能完全藏进你们视线的死角;但是想要躲避人类的搜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最先收效的居然是可能性最低的寻人启事,说实话我也有些惊讶呢。”

C.C.没有接话,等着她的下文。现在的她比以前更能看懂人类。面前这个女人跟她的“共犯”有些特质如出一辙。譬如他们平时沉默高冷,却会为了自己的某个妙计而洋洋自得、滔滔不绝,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断他(她)。

“我其实主要想借助的是警察或者媒体,寻人启事只是效率最低的保底手段,结果也是出乎意料。”玛丽安娜倚坐在桌沿上,瞟了一眼失血过多而皮肤惨白的尸体,“说起来也要多亏它呢,我们的小猎手多半是追着这东西的臭味来的。”

“那个猎手的名字呢?”

“他自称是枢木朱雀,他还没出镇呢,你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玛丽安娜保持着倚坐的姿势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前后荡着,动作好像撒着娇的少女。

“这么迫不及待想了解儿子的现状吗,玛丽安娜?”C.C.看着她调侃似的说。

“我看上去像那么称职的妈妈吗?”玛丽安娜笑着反问。

“呵,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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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对话流简直不能忍,我的blabla描写力已死光。

索性鲁路修上线了,不过其实只是看兄妹秀了个恩爱【?

1.2就这么过去了嘤嘤嘤朱雀快回来吧【。


PS,打算着这是玛丽安娜计策中的一部分,虽然也是意外掉落【咦

嗯,骨牌效应。

结果发现之前图省事忘了写【咦】于是稍微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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