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呀

反逆的鲁鲁修CP——朱雀鲁鲁
#天道好轮回,我又重操旧业了
#跟这个世界站反CP是怎样的痛
#开马甲战东离的雪鸦厨

【零镇八周年(?)】Farewell(反逆白黑)

大概粮食向【?】
 还有小伙伴们不要点赞这篇了啦我只写了2000字啊QvQ好羞耻啊QvQ而且点赞也不会让我写的更快QvQ只能更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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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存档的。从去年零镇就开始写的,我还真是进度缓慢,没准(?)今年零镇能完结呢【。

其实只是个短篇,写零镇后续的人不少,也有一些蛮戳我的,在时隔这么久远的时候再写,只是想给朱雀一个我认为的Happy Ending,作为一个死透党【…】

其实这篇文章和我起初构思的完全不一样(是我第一篇脑洞),大概是因为我经历了太多,真正过了爱情至上的年纪,才沉淀了这些想法。

其他的啰嗦等我9个月后真正写完以后再说吧。

PS:我真的没有把朱雀和娜娜莉凑一对的想法!!我对灯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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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Chapter 1

所有状况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一天和所有的平凡日子并没有多大区别,它的前半部分和前一天一样,后半部分和它的后一天也没什么不同。如果非要问的话,那么——好吧,它的前一天和后一天看上去确实差了不少,几乎让你以为它们是来自于两个平行世界以致于根本没可能靠中间那24小时衔接起来。

那天死了一个恶德皇帝,这令这个世界重新走上了正轨。几乎没有人真正在意布里塔尼亚的旧体制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崩溃的,甚至几乎没有人思考过独裁者的死亡究竟会导致一个政体以怎样的速度失去抵抗力量直至瓦解,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也确实有一些人是忠于那位独裁者的——基于各种原因。

因为他们失去的太多了。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们占据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不得不用一部分心思去哀悼过去,然后用另一部分去庆祝新生。哦对,还有一部分需要用来赞美他们的英雄,是他一直“从未放弃追求和平并在最后一刻杀死了暴君把他们救出了苦海”。

但这些全是废话,因为它们与我无关。可能某一部分与我有关,但那对我不重要;或者说,在我内心里对于我自身存在极其重要的那一部分,都粉碎在那天那阵持久且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

不,我没说过娜娜莉对我不重要;事实上,从那天以后,娜娜莉就是我的生活的全部——Zero的,而不是枢木朱雀。

顺带一提,枢木朱雀早在更前些的时候就和他的恶名一起进了坟墓。

Chapter 2

他把染过鲜血的剑挥向地面,血珠脱离了剑的束缚飞溅在华丽的地毯上——组成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而是把目光投向欢呼着涌向街道上的人们。他们刚开始成群结队地狂奔着驱赶四散奔逃的布里塔尼亚军,并与他们敬畏的英雄保持作为崇敬者的距离;可随着人质一个个被解放,亢奋的人群渐渐把焦点放在了游行车上,放在了伏在哥哥的尸体上失声痛哭的女孩身上——而事实上,是恶德皇帝的尸体。

娜娜莉还是不肯走,锁链被解开只是让她更加紧紧地抱住她的哥哥。她歇斯底里地赶走了所有来解救她的人,直到第一个冒失鬼爬上皇帝的游行车接近了她。

“你这该、该死的暴君,真是罪有应得!看你还怎么嚣张得起来!”他们当然知道伏在尸体上痛哭的女孩是正义的一方,但这丝毫无法阻止他们此刻想要寻找出口发泄恨意的迫切心情。

他先是试探性地对着尸体踹了一脚,然后随着人们争先恐后爬上车而放开了手脚。

该死。他暗自咒骂了一句,然后把剑收回腰间,放任那些还没干透的血液在他的腰带和衣摆上留下痕迹——因为他不得不赶在那些像是嗑了药一样疯狂发泄暴怒的人们将拳脚落在娜娜莉身上之前将她从混乱中救出来。

他飞快地冲了下去,穿过人群,抱起娜娜莉并扯开她仍旧抓着那人衣襟不放的双手——它们已沾满黏腻的血液。等娜娜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她跳下了游行车。

“放开我!放开我!你杀了我哥哥!杀人凶手!你杀了我哥哥!”娜娜莉先是这样叫嚷着捶打着他的肩膀和手臂,然后在向后望了一眼之后,开始以足以撕裂声带的力度尖叫,并夹杂着些不成句的单词。

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落在失去理智的民众手上的恶德皇帝。在经历了所有的那些暴虐的屠杀后,他甚至无法得到作为人类应有的尊重。他想转过头看上一眼,可是被面具限制的视角让他什么也看不到。

“哥哥——!”

他是在娜娜莉的哀嚎中惊醒的。Zero腾地从床上弹起,呼吸沉重而急促,棕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又是……”又是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闭眼后他都会做梦——在他每一天的梦里都会有人死去,那个人有时是鲁路修,有时是尤菲,有时是某个曾经因他而丧命的陌生人。每次陷入睡眠的前一秒,他都会想今天他又会看见怎样的地狱。他无数次告诉自己那都是梦,但那根本不起作用,所以他只能一遍遍地经历那些真实到让他胃液翻涌的“场景重现”,然后大汗淋漓地惊醒,好像它们确实再次发生过。这就像一个该死的循环,而他跳不出去。

Zero掀开黏在身上的被子走下床,虽然屋里显得足够温暖,但还是让他在触碰到空气的时候打了个寒颤。他光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在水温变暖之前就钻了进去。从头顶浇下的冷水让他清醒不少——至少那种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的血液黏腻的触感消失了。

这一切都是他应受的。纵使他们也许有着好的目的和一个不那么坏的结果,他(枢木朱雀)和鲁路修还是对这个世界做了过分的事情,那么至少应该让他剩余的时间都带着罪恶感过活。

他把浴巾披在头顶走出浴室。Zero的衣服和披风被他顺手搭在椅背上,面具被扣在旁边的书桌上。旧的Zero已经死了,文件上和事实上都是。那么现在的Zero是什么呢?他缓慢地穿上那套曾被朱雀憎恨不已的衣服,裤子、上衣、手套、披风,最后是面具。吉祥物吧,他想。他几乎不会插手政治上的问题,娜娜莉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况且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对复杂的政治问题做出最优判断的地步。所以说他对现在的世界没用,但是却不可或缺——他就像一个符号,或者说“和平的象征”,用来满足人们的幻想——只要有Zero在,世界就会大踏步地朝着美好的方向走去。

Zero抻平上衣的褶皱,抬手解锁了自动门。他从未在这个房间以外的地方取下过面具,包括和娜娜莉独处的时候。而当门向一侧滑开的时候,那个“娜娜莉”恰好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早上好,Zero。”她说。娜娜莉是个极其坚强而优秀的女孩。在Zero Requiem结束的不到半个月里,她就整理好了有关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该做什么,自己的责任以及计划,而并未借助任何人的提点或帮助。就好像失去了一切、又刚刚毁灭了自己双亲的鲁路修那时一样。

“早安,陛下。”他鞠了个躬,便直起身绕到娜娜莉的轮椅后面,推着她走向他们今天要召开会议的地方。今天的女皇陛下并没有咲世子跟着,也许是她有什么打算——他们这些“布里塔尼亚”的心思他从来猜不透;不过在她开口前,他不打算问。

沉默持续到电梯间就停止了,最先打破它的是娜娜莉。“Zero,白羊宫的花园差不多快修好了,下午空闲的话,能陪我去转转吗?”她问。

“遵命,陛下。”

娜娜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大概是对他的回答有些失望。娜娜莉从未逼迫过他承认什么,或者接受什么;他知道她失望的是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Zero和女皇陛下只是佣兵和雇主的关系,他不应该在此之上有所僭越。他害怕一旦接受了娜娜莉的原谅,他就会忘记当初的坚持,忘记自己舍弃枢木朱雀、作为Zero活下去的原因,甚至忘记自己的罪孽。

不可原谅。

他没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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